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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8
倒肚子
四月到现七月,三个多月一晃,谁也没和谁打个招呼……
夜,凌晨差十几分到零点,中国是早上4:44,青小丝说这个点太好了。她在那,我在这,都没睡,是太好了。稍微聊了一些,只想知道彼此是否安好。她首次对我透露自己博客网址,我跟她说下线准备睡觉,明天还要上白班。和王君喝咖啡,洗洗准备睡了,还是打开了一篇一篇地读。有一段话,我被第二次击中,她写:
“是好久前吧,有一个女孩子,她从北京考完试回来,看到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她说,你们继续,然后一个人走到菜市口,站在路边痛哭失声。然后是不停的不停的行走,从一个城市到一个城市,从一个国家到一个国家。
2006年的春天,她剃着光头包了真丝头巾背四十五公升的蹬山包来杭城看我。和那个时候甜润的她相比,我更喜欢她现在的倔强和自我完善良的优秀。虽然她会说,在遥远的阿拉伯,她看到央四那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拍的广告,依然会在异乡他国的深夜泣不成言,但是不会再在街头流泪了。”我捂住嘴巴用力呼吸试图阻止液体从眼里涌出,后抽出纸巾擦鼻涕和眼泪。王君疑惑,什么事可以让我有这般反应。我说青小丝这死女人揭我伤疤,她爽了,我哭了。好歹报复了我上次在《大傻和小傻》里揭她伤口。
硬生生把当天的事情拉出来回忆,李银一定不知至今我仍要提起这事,我们几年不往来,全由那天开始。我考试结束去他住处,在楼下便看到有女人内裤晒在阳台,只是当年才十九,真不知怎样处理如此事件,傻BB跑上去敲门,他开门,我问是否有客人,他点头,我说你进去你们继续,我还有点事要走了。走了很久才知道要哭出声音,之前哪里遇到过这种经历,整个人元气大伤,不知吃喝,只知要哭。他既要小其,为何又惹我。小其敢爱敢恨,之后仍拼尽全力争取李银,我却退出,只知道躲去天涯海角。在异乡的公用电话亭给他打电话,赌气一般到处跑惹他恼火。他受尽我父母折磨,却对我只字未提,我之后得晓,恨自己连累他受侮辱。小其打电话给我说李银买一包香烟只知猛抽,我知他对我有爱。可是我不知要做什么,没有能力。
之后他与小其在一起,我偶尔喝多了酒打电话逼他说不爱我,不想我,不许我再打电话,小其在他身边,他果真对我说。我蹲在阳台角落痛不欲生。现在想起很是难过,因为自己当初竟允许自己失去自尊。一生也只此一次,我真爱过一次,没有自尊,没关系。
去厦门那次回程途径上海,给他短信,他邀我与他吃正宗新疆大盘鸡。我却连夜去了周庄,在周庄定了一个礼拜的房,白天睡觉,深夜坐双桥上听人拉二胡,早上看人家劈木柴引炉子,在拐角老头的烧饼店里买两块烧饼就着阿婆茶的茉莉香。
之后去了上海,他在那里,我愿意在那里呼吸,感觉离他近。我看到他做的广告,透过屏幕触摸他的脸。他不知道我那样思念他,他结婚了,和小其。是好结局,我为他开心。我在上海的地铁,大巴,人群积聚的地方感受他。只闭上眼睛,他就在我身边,只是我们都不说话。
罗四海喜得千金,我去保健院看孙小红。从上海回老家时与小北去吉祥书店遇到孙小红,她对我说起李银,感觉她与我在说一个与我生命息息相关的男人,小北站在一旁不作声。之后一个多月,我和小北分手,我相信与那次无关。说到从妇幼保健院回去的路上,给李银发去短信报喜,他回复,两人都是客气不已,像是从未有过痛心伤骨的爱发生过。
有一日,我对王君突然说,如果李银老了,生病了,或是怎样怎样,没有人再喜欢他,我会是那个留在他身边的人。我后来也是笑自己痴人说梦话。王君说你不要发贱哦,Salem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你是个要去King Faisel Specialist Hospital Research Center的人了,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一个大枕头丢过去,没把她砸死。
他不会有机会来看到我的博客,但我知道,他明白,他给我的那块痛,还结结实实留在这里,疼得要死。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还要多少年我不知道,日日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