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9-22
你还要用百度么?
先看一篇http://club2.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id=2450007
从有搜索开始,一直都用google,从阿拉伯回来以后发现身边的朋友都是用百度,Noah也是百度的完全依赖者,我试着去接触百度,除去商业广告多,还是满好用的,我搜索一些生活中遇到的小问题就去用百度,但是搜索international类的问题还是会用google,所以我的搜索连接一直是两个。其实也不用那么迷信google中国,因为大多内容还是被屏蔽了,反正我们中国人从小时候起就已经习惯了被某个组织蒙上点眼睛捂上点耳朵了,我也就从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中国的网名?国外的人就要比国人多那么多知情权?我们想知道一些事情也是可以通过更多的途径去知道的,你掩耳盗铃很可笑啊。
暗处一个声音传来:有本事别在中国待着,出国去吧您!
老子好欺负啊,唉!
转一个刘原博客里的小黄:
从前有个村,村里有个妓女,本村人,因为长得白,所以村民叫她白白。后来呢,村里冒出了一个外来的高级鸡,是北姑,村民叫她姑姑。姑姑姿色过人,不像白白那样肉糙,而且床技非常之好,服务非常之爽,所以大家都去上姑姑。白白床前冷落鞍马稀,郁闷,于是就琢磨怎么打败姑姑。
俗话说,擒人先擒王,射人先射精。白白决定找村长下手。她某天深夜找村长床上长谈,当然少不了先免费招待一下。村长抽事后烟的时候,白白说话了:村长呦,你不知道,那个姑姑经常在背后损你,老跟别的村民说你的坏话,你睡她的时候,什么都被她看光了,所以啊,其他村民一上她,就知道你有几枚痔疮,几块烂疤,还有狐臭早泄,你的形象全被毁了啊。
村长大怒,拍床而起。随即叫村丁过来,把姑姑的大门锁了,还上了封条。从此,村民们都上不了姑姑了,只好来上白白。那姑姑虽是尤物一个,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斡旋了好久,终于勉强再次开张,但从此牙关紧闭,不敢胡乱说话,村民们都叫她哑姑。经此一折腾,姑姑不复当年之勇,村民们上白白已经成为了一种生活习惯,很少再敲姑姑的门。那白白日渐滋润,更是丰腴,卓然已成本村红灯业之旗舰。
子在川上日(抱歉,打错,应为曰):有需要,白白一下。白白姐姐觉得这话不错,遂裱在阁楼上做了大幅广告。万千嫖客,无不景仰。有一日,那白白寻老流氓帮想几句新广告词,老流氓沉吟片刻,挥毫写下:天下精虫眷恋的地方。
-
2008-09-16
必须说两句
我是去年八月底九月初回国的,看到一些现象,这些现象在我去阿拉伯之前都没见过。一开始吧,我觉得没有什么,但是这每天老看吧,就觉得嘴痒痒,想说两句。
就是我们淮安人。四个季节都过来了,我发现咱们淮安人,不管天气如何,老有人,特别是很多女的,骑个电瓶车,面前把一件衣服反过来穿着,就是两膀子插到袖笼子里头,衣服的后背挡在胸前。你那是怕冷呢还是怕热呢还是怕自个胸大被人看出来还是怕自己胸小没脸展示呐?活出鬼!
还有呢,就是夏天,一人弄个披肩,骑电瓶车在路上,不注意一看还以为是蝴蝶子和人的小孩呢,飞的多欢的。你装蝴蝶子在街上飞就算了包,还弄一太阳伞固定在车子龙头上,再戴一副脸眼带鼻子都罩起来的大墨镜,有人还戴那种奥黛丽赫本钟爱的长手套子。喝!这装备!好像商店里没有防晒霜卖一样,活出洋相啊!
另外还有,你穿裙子就好好穿裙子,裙子里边又穿个牛子裤干什么啊?你穿短裤就穿短裤,好好的短裤里面套个黄的绿的紫的长筒袜算什么回事啊?
最后说一句,满大街人一手捧个盒子,一边走一边挖着吃,五块钱买一碗冰粥,吃到什里啦?至于你从街这头吃到街那头吗?
实在看不下去了,真的。
-
2007-07-27
遇见气球

一次,坐在购物中心的长凳上休息,遇见一堆气球,飞着,好看。

不知为什么,卖气球的看出我的心思,坐在对面的长凳上再也不走了。

那么多的小熊抱成圈,小马们只能使劲往里挤。

有一只小熊比较友好,和海豚玩的开心。

挖,后面还躲着一只小马。

阿拉伯女娃娃倒像是个牧斑马的。
-
2007-07-26
愉快与明亮


下班回家后小睡了一会,被来送菜的同事敲门硬生生的吵醒,头疼,坐起来以后找不到感觉,感觉自己都不行了,要抑郁了。
后来突然想起了许多几次叫我把一些照片发到驴坛里,因为没有最新的照片,加上自己也很懒,一直没有去把这事儿给办了,心里老跟欠了许多一笔债似的。本想把这债给结了,哪知去了一看,这债不知又要拖到哪天了。坛子里出现了几个新贴,是去青海湖的几个人发的,其中色眼的图片和文字真的把我震撼了。大概是太久没有看到那么愉快与明亮的颜色了,带着自己的心情也一并愉快与明亮起来,对生活重新又充满了信心和勇气,窝也!
这股青海湖之风应该也给那些为了驴店关门而伤心居丧的驴游们打了非常有劲的一下强心针。
照片来源:www:lvxingzhe.cn
-
2007-07-26
亲爱的,我还不知道
在哪吒的博客中得知这个消息,张悬的新专集《亲爱的,我还不知道》已经发行。苦闷的是不能够像在家时那样跑去买唱片,那样的感觉实在另人怀念,如去赴一场约,兴奋,却需要藏起来。
在豆瓣看了一下,有一千多人最近在听,两百多人已经听过。看了评论,一致在说,张悬的声音温暖,平和。很多人在说这首我在博客里目前正播放的《喜欢》,其中有一句:"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樂裏 我最喜歡你"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我最喜歡你" ,经历岁月的人才会更喜欢吧。不是太适合我现在的心境,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忘记。
我所听所感觉的张悬,是挣扎的……
<OUTRO>一直是张悬自己的碎碎念,配着忽强忽弱的音乐.偶尔有笑声和呼吸声.最后她说.
"you know.It's time to die.I can fly..I can fly..."违心地还是放了这首《喜欢》到博客里,实际上只是想放给你们听。我的朋友多来西,有缘分到博客里看每天心情变幻的只有你们。希望自己在你们的眼里,会是温暖,平和,以及积极有力量的,于是想把一些东西藏起来,比如刚才说的“挣扎”。“温暖”这个词感觉会好一点,“平和”也不错。
附《喜欢》歌词:
片段中 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錯
還不懂 這一秒鐘
怎麼舉動;怎麼好好地和誰牽手
那寂寞有些許不同
我挑著留下沒說
那生活還過分激動,沒什麼我已經以為能夠把握
而我不再覺得失去是捨不得
有時候只願意聽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我最喜歡你
片段中 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錯
就快懂 這一秒鐘
怎麼舉動 怎麼好好和你過
那寂寞有些許不同
我挑著留下沒說
那生活還過分激動,沒什麼我已經以為能夠把握
你知道
你曾經讓人被愛並且經過
畢竟是有著怯怯但能給的沉默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樂裏
我最喜歡你
而我明白覺得失去是捨不得
有時候只願意聽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我最喜歡你
而我不再覺得
而我不再覺得
而我不再覺得
而我.............. -
2007-07-25
一如既往
今天,一如既往的,我又吃撑,导致我现在身心疲惫,要睡觉。 -
2007-07-22
2003. 夏
曾经在淮聊用一个shadow的ID混过无数个无聊而不知所以然的日日夜夜。现今翻去以往的字细细的看,突然惊呼,原来我曾经是这样。那个人现在不知去了哪里,大概走了太远,忘记了过去。看到以前写的东西,想起那一整个夏天在上海的挣扎,以及回淮后的操蛋日子。
有一个青丝的回复:做一个人没什么意思,其实做一棵草,想想也是没什么意思的吧。
现在想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2003年夏天,我在上海。
我很困顿,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那段时间很少写字,即便是信也很少写。差不多穿过整个夏天,一直到现在,秋天,快到冬天。
六月底开始在曙光医院上班,每天的车程来回两个多小时,那时候,总对自己说,将一天十二分之一的时间用在路上是否值得。步行到江湾镇终点站,坐轻轨至上海火车站,再步行十分钟转地铁一号线至黄陂南路站,然后转过一个街心花园到曙光大厦的楼下,在罗森买份草莓果伴加面包啃着乘电梯至十六楼整形科手术室是一开始的做法,之后渐渐觉得不可能每天如此,于是学着坐公交,坐537路,减去很多烈日下的行走。每次进公交车的门都必须刷卡。会在从出家门后一下楼立即翻检自己背包,把卡握在手里才确信可以穿过小区进入公交站台,这是我的性格。然后是电梯,狭小的空间,和各科室的医护人员挤在一起。有人在楼底的便利店买了早点,通常是袋装豆浆和熬点,用纸杯盛了端在手上,一般是年轻的男人。大家都不说话,不象是在下班的五点,电梯里都是亢奋的脸。升至16层,出门右转,就是我们的护士站。换工作服,洗手,倒一杯开水,便开始一天的平淡时光。
每天9点上班八点半到岗,每天开晨会,喜欢坐在护士长侧手的位置,避免她看见我问我的意见。我想我实在太有演讲和鼓动的天分,并且回回出彩,这是别人的想法。所以,很多发言基本上由我去做。我所做的事情很简单,简单带给我至上的快乐。我开始做手术室,后来因为国外住院病人的增多被调到病房。这是件安静而持久的工作,每天所要做的只是注射,静脉注射,肌肉注射,然后心理护理。遇见喜欢的病人可以聊得很多,夜班的时候甚至不惜牺牲夜间的睡眠。
上班的日子,黄昏时分回家。有时会约朋友一起吃饭,然后走到广场,再坐车离开。大部分时间,是在车上看这个城市的黄昏,看光线的变化以及人群的运动,想一些事情。或者睡到政立路警觉的醒来。在小区的门口快客买一份报纸,然后回到自己的住处。基本上,这个时候已经近7点了。最惬意的时间,是做完整理,喝茶。看碟子,不常上网也很少听歌。
8月份见到南京来的朋友,三四天的时间总是在一起。去到陕西南路上的小店买喜欢的画。她喜欢舒展的姿态,所以挑了跳芭蕾的女子,我还记得是一个背影,的确优渥。而我喜欢紧张的东西,最终还是没有买那些灰蓝、深绿的图案,什么也没买。晚上散步,走很多的路,从黄昏走到晚上。也并不觉得疲累,因为彼此很少的交谈都是有趣并且深入的。夜里洗了澡,谈话,大段大段的对白,期间总有间隔,但是尽兴,因为沉潜。头发干了之后,互道晚安便各自睡去。那些时光如同一个静好的女子。
还记得9月份去x那里买碟的路上,经过人民广场,听见有男人的惨叫声,感到背后人群突然骚乱的气息。那时我正在生病,自知无力奔跑却还是被人群的骚乱催促着向前。我不知道背后发生什么,只有拼命的跑。我知道自己只要跑过那座街心花园就会没事了。如今我想,也许那一刻什么也没有发生,或者,发生的事情并没有那样的令人恐惧。然而我还是惊恐,很容易的受惊吓。我站在马路边上像一只鸟,一惊一跳的样子。我很容易就分心,看着别人出神。在那五间冷气十足的手术室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然后我立起来,走到大玻璃窗前站着,喝水,看淮海路上的车流来往不息。玻璃有温度,隔离外面热气腾腾的喧嚣。
走出医院大楼是黄昏,我想念那个夏天,每个黄昏的时光。独自走到云南路上新开的小饭馆,要了青菜煮粉丝。想着整个夏天的黄昏,没有去过医院的食堂,只是因为不喜欢陌生而嘈杂的环境,不喜欢涉及别人生活的交谈,不喜欢彼此打探、揣度。我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心里的感触究竟应该如何形容。两个多月是如何保持沉默和拒绝,如何把自己的锋芒藏起来,警惕的模样。之后我写信给朋友:你说的每天晃晃的闲散,下面,究竟是怎样的汹涌。
然而还是很快乐,因为更加多的练习了观察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可以直接的认知,练习了和自己交谈。
还回去过两次淮阴。我需要决定自己的去向。三天两夜的时间一直在想这是否是我的城市。临行之前,对朋友说:我要睡一千年。他说:谁等你一千年?这句话存在手机里将近三天。每天都被身体深处的一个声音催促,是的,谁会等你一千年?
去火车站的路上堵车。到大候车室的时候,广播里已经告知停止检票。攥着车票和找下的零钱,飞奔在候车室的场景我想我会记得很久。有人为我加油。我奔过正在关闭的检票口栅栏门,跑上列车,心底深处是瞬间的一片深红色的疼痛。是的,没有人会等你,哪怕是一秒钟。
第二次回淮阴时候经过南京,见了几个在那里工作的同学,到南大看望了我小学的一个同学,看见很多朴素而执著的脸,看见布满绿色的墙,蜿蜒的跑道,和婆娑的树影,以及地课系大楼橱窗里的石块。我不知道自己对于这些多少年前的石块意味着什么。我想,年少的我曾经是这样的矫情,这样的活在自己臆想的世界,不断的制造伤痛,引起别人的关心,不停的要。然而终究不是强大的,在这些冰冷的石头面前。
这是个温情的城市。可以在微凉的夜里和心爱的人头碰头的喝一碗鸭血粉丝汤,或者在节日小饭馆里微笑着看一群一群的孩子们进进出出,吃油腻但芬芳的食物,唱唱歌。还有那些一到冬天就变得颓丧的树,也是自己喜欢的,上面有很多风筝的残骸,像自己颓败的心。可以坐在公交车上一整天,不用担心迷路。没有危险。可这是否是你想要的。
我在先锋书店的沙发上坐下来,捧着很多很多的书本,都是喜欢的。我陷在那里,手机上消息提醒我:留在这个城市里,温情脉脉的生活,还是回到原来的轨迹,在一个同样陌生的城市继续一个人的孤独。寂寥的生活,以及谋生。
回到上海,看见广场上空的白色灯光,像刀子的利刃,是这个城市的风格。不必试着说服自己喜欢它,也不要逃避。生活总将继续,像流水,流经哪里,自然地转一个弯,有一些小小的漩涡,然后继续向前。 -
2007-07-20
perfect indian

-
2007-07-20
零碎
十点出门,去超市买果汁。到了周末的关系,超市周围全是职工家里的小孩子。三三两两地聚成很多群,门前的地上坐着一群,每人手里握着瓶不含酒精的软性饮料。足球场里一堆有力无处发的单身汉医生们在奔跑,网球场空着没有人用,篮球场开着耀眼的灯,CSSD的菲律宾小伙子们在练球。草坪上一团一团的,印度尼西亚的小保姆们带着各自主人家的小小的小宝宝坐在那里叽叽喳喳像在聚会。买了果汁,我拎着包飞快穿过大院。
最近的天气还算温和,不太热,但取下盖头时还是摸到脸上鼻翼周围细细的一层汗。
Asha又怀孕了。是的,又。
凌晨四点,晨礼的宣礼响起。同时我打了个哈欠,一张嘴,左边那颗智齿周围的牙花被牵扯着痛,想想它们应该是发炎肿起来了。随它们去吧,那天去牙科看,走到门口又回头了。自己整天接触器械,真要对换个角色,当时一想,打了个哆嗦,就回去了。
睡了一天,下午四点多才醒。起床做饭,王君也在家,于是我多做了几样菜。煮了绿豆米饭,油炸牛肉肠,辣油拌土豆泥,小葱蒸鸡蛋,紫菜汤。然后两个人都吃劈的了,我抱着胃趴在床上直哼哼,吞了一整瓶老鼠屎(一种叫保济丸的中药),现在好多了。
想送一个电动剃须刀给爸爸,就是拿在手里,一插上电,打开开关,就滋滋滋滋地开始剃的那种。有热心群众提供宝贵意见么?买个什么的好呢?你们都用什么?
-
2007-07-19
瞎费事
晚上有个party,去到Hilda的房里叫她一起走,她正在化妆。我很好奇,也化了,很费事,脸太大。化了四十多分钟,我都累了。猛一照镜子,哎呀吗呀,吓死我了。三十秒,洗了。
整场party,就我一人没化妆,吃东西也方便。人家都端个盘子在那讲啊讲啊笑啊笑啊,我也端着盘子,很孤独,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我吃啊吃啊,累死了。回到家,鞋一脱,进卫生间,一分钟,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