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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2
担心
昨天下午我妈拎了十篮子螃蟹给我。平均三两多点一头,公的有四两重。她有个好友,我妈叫她“小闷子”,她让我喊她“闷子阿姨”。闷子阿姨有个儿子在洪泽湖那边养螃蟹,前天我跟我妈说我想吃螃蟹了,昨天上午她就喊了小闷子阿姨坐车去了洪泽,下午就拎了十篮子螃蟹站到我屋子门口,用蛇皮口袋装了的。
我开始打顺风快递的号码,快递到上海。我开始联系亲朋好友,极力推销。螃蟹送了差不多了,还留了二十头自己啃。
昨天晚上我啃了两头,夏威啃了两头,今天中午我啃了两头,夏威啃了一头,今天晚上我啃了三头,夏威啃了四头。晚上还吃了葡萄,核桃,桂圆,喝了普洱茶,粗面稀饭。刚才坐在这里我和他两人不自禁又伸手一人捞了一瓶580g的味全酸奶。
一边喝酸奶,夏威一边问我:“哎,你说我们俩是不是有点营养过盛了?”
一边喝酸奶,我一边回答他:“没有吧,不会的。”
一边又喝了一大口酸奶,夏威一边又问我:“我们俩是不是应该控制一下饮食了?”
一边又喝了一大口酸奶,我一边又回答他:“不用的。”
一边再喝一口,夏威一边再问我:“你不担心我们会发胖么?”
一边再喝一口,我一边再回答他:“不担心,我们已经这样了。”
夏威放下了酸奶,叹了口气,忧郁地说:“我们俩好像从不为我们的营养过盛还有我们的体型感到担心过……”
我诡异地冷笑了一下,轻蔑地又喝了一口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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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2
宜家我来了
借着出差的机会,我要去宜家溜达溜达,啊哈哈 -
2008-10-08
letter
昨天晚上七点半上了火车,由于连续两三天的奔波和劳碌,很快就昏睡过去。其间一直很累地做着一场梦。梦中的我,只做一件事情,就是拆信,读信,撕掉,拆第二封信,读它,再撕掉,然后还是重复地做这样的事情,直到凌晨四点二十被列车员用电筒照醒,被告知列车正在进淮。坐起的一瞬间感觉梦的内容依然清晰,尤其信封上的免邮费红军邮戳。心里硬硬有些哽。
我实在是个喜新并念旧的人,曾经的车票,收据,发票,机票,相片,小别针,药盒,等等,都被细心收藏保留。梦中自己撕信,实际上也符合我自己的性格,想必那信来自不应该的人,故索性不保留,斩草除根,好不痛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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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1
晕车
小峰是我们刚请的店员,看上去十分乖巧清秀干净,手脚灵活头脑也够用。今天下午有个看似富婆的两个中年妇女进来转了好久,小峰跟着介绍了一圈,其中一个女顾客开口了:“你真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你要是导游就好了,你很适合做导游啊,可以带我去游山玩水。”小峰腼腆地回答:“我,我,我……我晕车的……”

后来那位富贵的女士对Noah说:“给我张名片,你的女朋友长的很好看,很善良,我喜欢她,我要和你夫人交朋友!”
再后来她终于走了,留下了三个仿佛被雷辟中的我们



小峰恍然说:“她明天要是再来,我就要把那个‘大蝴蝶子’卖给她!”
ps:大蝴蝶子是店里最贵的一个发饰。

可爱的纯洁的小峰,已经学会利用自己的美色诱惑富贵阿姨了,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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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4
2007-10-24
晚上和要好的几个老同学聚会。八点刚过半,纷纷到归家。老公孩子一个放不下。
友燕和我从东大院走到区城建局分开。聊了一路上学时候的事情。原来我们在护训队第二年的时候,这个丫头就委身给勤务队驾驶班的刘旺。那时候我十六岁,她十七岁。
新兵连时刘旺带的我们,徐州兵,人好,我们班很多女孩子想他。倒是不晓得还有过这出戏。我那时还小呢,懂个屁啊。
萍子一个闺女一个儿子。张静离婚了,带着儿子和父母一起过,最近有复婚的可能。
我出去三年,在国外的生活相对安静单纯。国内的人却像过了一整辈子。
许多是真的生气了,电话也不接。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就原谅我一次还不行么?
小良,你不要告诉我你离婚了啊,我是想也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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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3
2007-10-23
上上个星期六,卖掉了三只小狗。还有两只,妈妈说留下来让老狗多带带。因为有一只太瘦了,抢奶抢不过别的小狗。还有一只太贱脑了,还没碰,就唧哇唧哇直喊,像被踩住了尾巴。
我就喜欢逗这只贱脑的,经常站在楼梯口的小狗窝那里,假装朝它甩拖鞋,脚一抬,还没作动作,那小狗就像发疯一般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一边哆嗦着缩到窝里去了。它越这样,我越感觉要去逗它,反复地站在那里朝它作将要甩拖鞋的动作。
听见它不断的尖叫,妈妈终于看不下去了,走到楼梯口来担心地看着我说:“大伟子啊,你变态拉?”
我一边继续兴奋地逗小狗一边答她:“没啊,它越是怕,你越是要吓它到不怕啊!”
妈妈没办法,一边下楼一边嘴里唧咕:“这小啾啊!幸亏没的小弟小妹。以后自己有小啾了,也不能放她跟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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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2
2007-10-22
今天混身疼。约了爸爸妈妈一起到富足堂,我还是请了小邓师傅。妈妈今天是一个新的小师傅,远没有小邓师傅的手艺好,有一点不大开心。爸爸等小秦师傅,我和妈妈都按完了,他的小秦还没有来,便在一边打起了呼噜。只好约了明天再去。
昨天从山上下来,坐在饭店里,我被“蹦蹦车”晃的头晕脑胀。喝了杯热水,感觉很舒服。于是就叫一边的赵凯:“过来喝杯热水,真的会感觉很舒服。”他说:“我现在也没感觉不舒服,为什么要喝一杯热水,然后再说哎呀真舒服啊呢?”我把头低下来,沉默的想了一想。他说这话大概也是无心,可我听者有意。真的是这样,我以后要改一下,其实自己的关心对别人来说大概是一种多余,而自己并不觉得,还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很会体贴人。
越到后来越不喜欢拍照和写旅行中的东西,有一些事、景、人、物在眼睛和脑子里存在过,闭住眼睛就会出现。我是否变成了一个自私的人?不那么勤快地去把一切与旁人分享。
明天补封斋第一天。可以很安静的在心里说:我,是一个封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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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8
2007-10-18
上午倒库移裤顺利过关,第一个进去考。省里来人检查,很严,不许教练在里面喊桩。我坐在车里自己给自己喊桩,一边倒库一边自己假装自己就是教练,跟自己说:“慢慢来,不要慌,杆子只要对准了就肯定进的去,速度要放慢。”效果非常好。下了车子跑到亭子那边去签名字,手直抖,写最后一笔都拐弯了。
下午在路上跑了两三圈,感觉还好。但是检查人员太严格,教练和驾校的校长都建议我们这次就不要考,因为稍微一点错误就要下来。等检查的人走掉了,我们可以再来。有个女学员给什么人打了个电话,然后坚持上去考了,没过。教练看她灰着脸走过来,就唱:“我拿青春赌明天……”
晚上到驴店翻箱倒柜,收了件新冲锋衣。许多多的那箱子里都是破烂,没的一个看的上的。
吃饭,然后唱歌,然后又吃。我们今天晚上玩了一个猜谜语的娱乐项目,很好玩,我一个没猜上来。
干饭那张嘴真好看,鼻子也好看,越看越想看。
我又胖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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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6
2007-10-16
每天弄的灰头土脸,上路开两圈就下来,人家轮流着开一辆破普桑,我蹲在路牙子上看人摘毛豆。还有两天终于要考路考,这驾照一考完,我TM就TM完全解放,该干什么干什么。
中午跟波阳和耳挖子一起吃了顿便饭,买了四双舒服的拖鞋,爸妈一人一双,我两双。
吃完饭,有个人神秘西西打电话给波阳,说家里有套椅子和桌子是明清时期的,叫波阳去看看。我们一起去看,完了,波阳说;这鸟人想钱想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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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2
2007-10-12










